做过贺龙副官的开国中将,西北战场三战三捷毛主席点名要认识他,海军航空兵首任司令员

文/张瑞安

做过贺龙副官的开国中将,西北战场三战三捷毛主席点名要认识他,海军航空兵首任司令员

顿星云,1930年参加工农红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团长、旅长、军政治委员,海军航空兵司令员,装甲兵副司令员等职。先后参加创建黔东、湘鄂川黔苏区和反“围剿”及长征,率部参加保卫延安、解放西北等战役战斗。他忠诚于党,英勇善战,文武兼备,军事指挥和政治工作经验丰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曾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一、“莫如让我出去闯闯,说不定有个出头的日子”

1912年2月,顿星云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县邹家剅口乡弓扒丈村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由于家贫,顿星云只读了两年私塾就辍学回家种地了,生活的苦难激发了顿星云对旧社会的强烈不满。1928年3月,石首建立了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组织,邹家剅口乡农民协会由秘密转到半公开,顿星云参加了少先队,任中队长。在党的启发教育下,顿星云逐渐成长起来。

1930年2月,石首县苏维埃政府成立,苏维埃政府号召青年踊跃参加红军。怀着对革命的向往,顿星云积极响应。当给家人说了后,母亲哭,祖母拦,就是不让他走。顿星云劝慰老人说:“莫如让我出去闯闯,说不定有个出头的日子。”老人拗不过,只好同意。5月初,顿星云参加了红军,在红6军第16师第46团1营2连当了一名战士。7月,中共湘鄂西前敌委员会书记兼第4军军长贺龙率部进至公安,与红6军会师,共同组成红2军团,贺龙担任总指挥。

9月22日拂晓,红军分三路向监利攻击前进。红6军第16师一部攻占毛家口,红2军第4师一部攻占堤头,红6军第17师从正面进攻监利。顿星云随部队一起投入攻城战斗。城内国民党军新3师教导团和监利保安团共2000余人,在红军战士的持续进攻下,终于抵挡不住,纷纷溃退。顿星云随先头部队突进城里。残余国民党军1个营据守着大庙和城南江堤顽抗,红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直打到23日晨,国民党军才缴械投降。顿星云在这次战斗中经受了锻炼和考验,因作战勇敢受到上级表扬,被批准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1931年3月,根据党中央指示,红2军团缩编为红3军,军长贺龙,政治委员邓中夏。原红6军第16师缩编为红3军第8师第22、第23团,顿星云任第23团第1营第2连副排长。7月,国民党军和地方反动武装约9个团的兵力,趁红军立足未稳,突袭房县。这时,红军指战员正分散开展地方工作。贺龙、邓中夏立即收拢兵力英勇抗击国民党军。已是副排长的顿星云随第8师第23团紧急赶回增援。战斗中,大雨滂沱,山洪暴发,他带领战士冒雨与国民党军激烈拼杀。打了三天三夜,红3军终于将国民党军击溃。9月,顿星云任排长。不久,顿星云所在的第23团编入第9师。12月,顿星云任第9师第25团第1营2连副连长。1932年2月,他担任第2营5连连长。

10月,洪湖苏区第四次反“围剿”失利,红3军被迫向湘鄂边转移。1933年7月,顿星云调任第25团第2连连长,这是一个特殊的连队,战士们大都是苏区县乡的苏维埃主席,因此又被称为“主席连”。当时,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书记夏曦在红3军正实施“肃反”,军政治保卫局以打掉了与红军有联系的保安团为名,将顿星云打成“改组派”。但他始终没有屈服,被押往担架队,罚做苦工。不久,军长贺龙、政治委员关向应作主,将顿星云释放,并让他在军部做副官,直接受命于贺龙、关向应。在当副官的日子里,顿星云多次临危受命,每次都胜利而归。

1934年3月,顿星云任第7师第19团1营3连连长。4月中旬,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在湖北利川十字路召开会议,决定以鄂川边为游击中心区,创建新的根据地。计划攻取四川彭水,向酉阳、黔江发展,在四川东南角落脚生根。5月8日,红3军冒雨从百里之外奔袭彭水。9日,攻入县城,消灭国民党军1个营,缴枪300多支。顿星云率连队冲锋陷阵,发挥了重要作用。

红3军与红6军团会合后,红3军恢复了红2军团的番号,合称为红2、6军团,贺龙任总指挥,任弼时任政治委员。1935年5月,顿星云调任第4师第12团第5连连长。6月9日夜间,红军突然以一部兵力包围宣恩县城,主力则埋伏在宣恩城外,准备打击由来凤、李家河地区前来增援的国民党军。果不其然,国民党第41师师长张振汉带主力驰援宣恩。张振汉小心谨慎,要求部队分三路前进,于12日黄昏会合于咸丰忠堡,13日一起北进。张振汉以为红军主力集结在百里之外的宣恩,不可能在其之前赶到忠堡。出乎张振汉意料的是,红军主力早在11日夜即秘密出发,向忠堡运动。顿星云率全连随第4师作为先头部队急驰65公里,抢在国民党军之前赶到忠堡东北黄牛棚附近。为阻止国民党军向忠堡靠拢,红军向其左路部队发起攻击。顿星云率全连占领前沿有利地形,同兄弟部队一起坚决阻击前来接应的国民党军,直至主力完成对左路国民党军的全面包围。14日,经过激战,红军消灭了被围的国民党军,活捉张振汉。战后,顿星云升任第4师第12团3营营长。

10月,国民党调集120个团的兵力对红2、6军团发动了大规模“围剿”。贺龙、任弼时决定避开强敌,实行战略转移,争取在湘黔或黔滇地区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11月19日,红2、6军团从湖南省桑植县出发,开始了长征。

二、“只要有一口气,就一定能跟大伙一起走出草地”

长征出发时,顿星云担任第6师第66团团长,他和政治委员汤成功率部强渡澧水,抢渡沅江,进占溆浦县城。

1936年1月,红2、6军团越过湖南边界,进入贵州。为“围剿”红军,蒋介石坐镇贵阳,由重庆行营主任兼贵州省政府主席顾祝同指挥5个纵队大举进攻,另有川军沿金沙江、白水江重兵防堵。为突破国民党军重围,红2、6军团决定放弃原定的战略转移计划,撤离毕节,在乌蒙山与敌军兜圈子。经过一个月的辗转回旋,红2、6军团跳出了国民党军的包围圈,进入云南东部盘县一带。

3月23日,红军总司令朱德、总政治委员张国焘来电要红2、6军团与红四方面军会合:“我们建议:在你们渡河技术有把握条件下及旧历三月涨水前,设法渡过金沙江”,“与我们会合,大举北进”,“如果你们决定后,我们即布置接应你们。”红2、6军团决定北渡金沙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这样就改变了原来向湘、黔、滇实施战略转移的计划,决定在元谋附近渡过金沙江北上。

4月10日凌晨,红2、6军团穿过国民党中央军与滇军两部的间隙,调头直奔昆明。11日,红军出其不意地占领昆明附近的富民县城,直抵昆明城郊,摆出了攻城的架势。滇黔“剿匪”军总司令龙云震惊,急令全城戒严,慌忙调滇军主力回救昆明。红2、6军团乘机横扫滇西,一边攻城拔寨,一边急忙行走,国民党军飞机的疯狂扫射也阻挡不住红军前进的步伐。4月25日,红2、6军团先后来到金沙江畔的石鼓镇。当晚部队开始起渡,到28日黄昏,1.7万余人顺利渡过金沙江。抢渡金沙江,红2、6军团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

做过贺龙副官的开国中将,西北战场三战三捷毛主席点名要认识他,海军航空兵首任司令员

◆1939年,顿星云(右二)在晋西北抗日根据地。

这时摆在红军面前的是自然环境恶劣的雪山、草地。第一座雪山是位于康藏高原的哈巴雪山。4月29日清晨,红2军团第4师以第12团为先导,开始向哈巴雪山进军。顿星云率第16团担任军团后卫,负责收容前面部队掉队的人员。顿星云特地嘱咐大家,不许丢掉一个兄弟部队的战友,就是背也要背过雪山。战友们相互搀扶着,以超人的意志越过了雪山,来到中甸,进入藏族地区。经过艰难跋涉,7月1日,红2、6军团与红四方面军在甘孜胜利会师。5日,根据党中央的指示,红2、6军团与第32军组成红二方面军。红2军团改称红2军,顿星云任红2军第6师第16团团长。

经过短暂休整,红二方面军分两个梯队,由甘孜的东谷出发,在红四方面军左纵队后面跟进,顿星云带领第16团担任后卫。从甘孜北上,最艰苦的地段是过草地。顿星云把马让给了伤病员,同战士们一起在草地上艰难地行走着,饥饿和死神如影随形,一切能充饥的东西都成了红军指战员的“美味佳肴”。由于长时间的饥饿和拖累,顿星云没能抵挡住病魔的袭击和折磨,他昏倒在地。醒来后,一个战士把一根羊骨头送给他,可他怎么也不肯收。无奈,这个战士偷偷将这根羊骨头煮了,让顿星云吮吸里面的骨髓。夜半时分,顿星云发起了高烧,警卫排长让顿星云躺在担架上,但他坚决不肯,说:“为我一个,拖着两个,不值得。让我自己慢慢走,只要有一口气,就一定能跟大伙一起走出草地!”警卫排长也火了:“你病成这样,还能自己走?不用人抬,我自己背总可以吧!”说着背起顿星云就走。几天后,顿星云烧退了,他强撑着身体,以顽强的意志走出了草地。

10月3日,红二方面军指挥部发布命令,渡过渭水,北进会合红一、四方面军。红军指战员一路奋勇作战,斩关夺隘,于10月22日到达甘肃会宁,同红一方面军会师,长征胜利结束。不久,顿星云入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第2期学习。

三、“一定要救活顿星云”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揭开了全国性抗战的序幕。在“抗大”学习的顿星云要求到抗日前线领兵杀敌,得到上级批准,担任八路军第120师第358旅第715团副团长,团长王尚荣。

中央军委决定,八路军东渡黄河,开赴抗日前线,创建抗日根据地。9月3日,王尚荣、顿星云等率部随第120师从靠近西安的富平县庄里镇誓师东进,在韩城芝川镇渡过黄河,28日抵达晋北神池地区后,一面侧击沿同蒲铁路南侵的日军,配合友军作战,一面在晋西北开展群众工作。

10月13日,日军进犯忻口,直逼太原。第120师奉命配合国民党军的作战行动。王尚荣、顿星云等率部于日军侧后宁武、崞县间破坏铁路、公路,打击日军。14日夜,第715团从崞县西南的大牛店出发,奔袭驻有700多日军的南北大常及永兴村。日军依靠坦克、装甲车掩护拼命突围,第715团指战员英勇作战,用简陋武器打退日军一次又一次的反扑,击毁日军坦克、装甲车各1辆,打死打伤日军100多人。24日,第715团进至忻口西面的北岗上村,一举歼灭日军一个骑兵中队。

1938年1月,顿星云任第358旅第714团团长。7月的一天,第714团在离太原城不远的地方,打掉一股伪军和一小队日军。驻太原山岗师团参谋长吉野被激怒了,亲率一个中队出城,急于对八路军进行报复。顿星云决定利用吉野的狂妄骄横,设伏歼灭这股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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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星云在晋西北与战斗英雄合影。左起:曾光明、顿星云、王震、连德合、范绍通、杨秀山。

炎炎盛夏,骄阳似火,战士隐蔽在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里,不敢有丝毫麻痹大意。一个小时过去,仍不见日军的影子,两个小时后,一个日军中队进入了伏击圈。待日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顿星云一声令下,战士把子弹射向日军。日军遭到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一时阵脚大乱。吉野命令部队不得后退,组织兵力反扑。面对这难啃的硬骨头,顿星云命令各营按战前部署,分割包围日军,集中火力予以全歼。第714团抓住战机依托有利地形,猛烈进攻。在日军难以招架之时,第714团官兵跃出掩体,与日军展开肉搏,歼灭了日军一个中队,吉野当场毙命。这一仗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振奋了八路军的抗战声威,也给晋西北的抗日军民以巨大鼓舞。第120师特发通令,嘉奖顿星云和第714团。

为加强主力部队建设,1940年2月,顿星云被调回独立第2旅第715团任团长,汤成功为政治委员。5月,日军集中2万余兵力开始夏季“扫荡”。6月28日,日军四路合击晋西北抗日根据地中心区兴县,妄图合击第120师机关和第358旅,该部闻讯早已转移。贺龙、关向应估计日军扑空后将向岚县退去,决定集中兵力在兴县东面二十里铺设伏,打击向东退走的日伪军。顿星云接到命令,为抓住战机,果断作出决定,由他率领第2营先行出发,汤成功率领其余两个营随后跟进,在行进中布置战斗任务,战斗打响后依次展开。7月2日下午,顿星云率前卫营从驻地出发,在沟壑纵横的连绵山路上急速前进。到了黄昏,天降暴雨。泥泞的山间小路更加难行,指战员们相互搀扶着急行军。进至明通沟、奥家坪的预定地点。这时从兴县出来的日军沿河川向东撤退,一部分已经越过八路军预定伏击圈,大队人马1000多人正在阳会崖和奥家坪之间行进。

友邻部队的先遣营首先发起攻击,猛烈扫射行进中的日军。顿星云带领的第715团2营随即也投入战斗。由于开始八路军只有两个营的兵力,加上日军的火力太猛,阵地几次易手,第715团2营伤亡较大,渐渐不支。这时,第716团在团长黄新廷带领下赶到,从日军侧后发起攻击。日军遭到八路军两个主力团的打击,陷于被动,顿、黄两位团长抓住战机,率部连续进攻,给日军以重大杀伤。战至黄昏,日军退缩到阳会崖、明通沟的村落里负隅顽抗。八路军以两个团的兵力合力发起总攻,日军依托村落顽强抵抗,用炮火阻击八路军进攻部队。

看到部队进攻受阻,顿星云知道如果不趁夜色掩护尽快歼灭这股日军,待其援兵到了,后果不堪设想。顿星云赶到前沿实地查看,发现进攻部队受阻主要来自侧后日军炮兵火力的威胁,立即命令由侦察员出身的第715团第2连连长率一个排偷袭日军炮兵阵地。日军炮兵遭到突袭,乱作一团,顿星云抓住机会,立即命令部队发起攻击,敌人溃不成军。就在这时,顿星云突然向后仰倒,左胸鲜血喷涌,不省人事。

顿星云的左胸被日军的子弹击中,奄奄一息。贺龙、关向应命令:一定要救活顿星云!医生们展开了紧张的抢救。三天三夜过去,顿星云终于从深度昏迷中醒了过来。经过一段时间治疗,顿星云伤愈归队。至7月6日,夏季反“扫荡”结束,我军共歼灭日伪军4490人,进一步巩固了晋西北抗日根据地。随后,顿星云被选为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1945年4月23日,顿星云在延安参加了中共“七大”,聆听了毛泽东等中央领导的报告,从中受到教育。顿星云把它视为生命旅程中最荣耀的一页。

四、毛泽东问到:“哪位是独立4旅的旅长呀”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为抢夺胜利果实,调集重兵向解放区发动了进攻。为适应形势变化,中央军委决定成立晋绥军区,下辖吕梁、雁门、绥蒙3个军区,司令员贺龙,政治委员关向应。11月8日,顿星云任吕梁军区独立第4旅旅长。

1947年3月,胡宗南调集14万兵力向延安发动进攻,形势十分危急。青化砭是延安北去蟠龙的必经之地,且地势险要。胡宗南急令国民党军第31旅旅部率第92团迅速占领青化砭。根据敌情,西北解放军司令员彭德怀命令独立第4旅及其他4个旅预先隐蔽在青化砭附近,待机歼敌。25日11时,敌军进入伏击区后,顿星云按照上级命令,指挥部队首先打响战斗,紧紧扎住了口袋,切断了国民党军的退路。前面的部队随即打响战斗,占据石绵羊沟东西山梁,把国民党军压在沟底。经过1个半小时的激烈战斗,全歼国民党军第31旅旅部及第92团共2993人,俘虏旅长李纪云,缴获大批枪支弹药。

4月26日,胡宗南命整编第1军和第29军9个旅分别在军长董钊、刘戡率领下,分两路向绥德进军,会合从榆林南下的第22军和第28旅,企图在葭县、吴堡地区,南北夹击解放军。彭德怀巧施计谋,诱敌北进。令独4旅及其他3个旅到蟠龙附近隐蔽集结,待机攻打蟠龙,独4旅进至蟠龙镇东面的何家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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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顿星云在西北某战场指挥所。

蟠龙镇,位于延安东北,是国民党军重要的补给基地,储备了大量粮食、被装和武器弹药。国民党军为加强防备,把镇里的老百姓都赶走了,并在镇四周修建了坚固的野战工事,形成以蟠龙为中心方圆5公里纵深的防御阵地,要打下蟠龙,关键是拿下敌核心阵地集玉峁,所有情况预示着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攻坚战。彭德怀决定让独4旅担负这一任务。彭德怀说,集玉峁是蟠龙的制高点,国民党军防御重点,拿下它,胜利就有了把握。彭德怀严肃地问:“拿下集玉峁,有没有把握?”顿星云十分坚决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5月2日,独4旅对蟠龙镇发起攻击,由于工事坚固,至3日晨,没能攻下集玉峁。正在这时,西北解放军司令部下发了8发炮弹,顿星云命令炮兵营选定目标,精确瞄准,弹无虚发,将国民党军碉堡一举摧毁。突击部队乘势突破守军阵地的外壕,同国民党军展开肉搏战,打得国民党军四散逃窜。3日下午,消灭了集玉峁阵地守军。为防守军反扑,顿星云命令第13团巩固集玉峁阵地,第14团乘胜一举攻占守军苦菜梁炮兵阵地,缴获山炮4门。4日黄昏,解放军依托集玉峁制高点向蟠龙镇发起猛攻。独4旅第13团从北面突入蟠龙镇内,即向蟠龙镇西北角窑洞内负隅顽抗之第167旅指挥所攻击,指挥所人员悉数被歼;第12、第14团分别从东南、东面突入蟠龙镇内,会同兄弟部队歼灭守军残部。至24时,战斗结束,全歼国民党守军6700多人。俘虏敌第167旅旅长李昆岗,缴获大量武器弹药。

8月14日,增援的国民党军整编第36师由榆林经归德堡南下,形成孤军冒进之势。该师到达镇川堡后,兵分两路,师长钟松率第165旅和师部去沙家店,想与刘戡会合。彭德怀决定集中野战军主力,在沙家店伏击这股骄横的孤立之敌。20日拂晓,战斗开始,沙家店方圆几十里,枪炮声骤起。西北野战军把国民党军整编第36师拦腰砍成三截,分割包围。20日13时,彭德怀发出总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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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在第一野战军第二军军部进驻南疆喀什合影,左起:王恩茂、顿星云、左齐、买买提依明•伊敏诺火、郭鹏、赵锡光。

顿星云率领独4旅和兄弟部队一道,按照彭德怀统一部署,把正面国民党军压制在张家坪和常辛庄以南。傍晚,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国民党军像潮水一般向张家坪南山冲击,试图抢夺制高点。独4旅第13团抢先一步占领山头,打退了国民党军的进攻。之后,与国民党军逐山头展开争夺,与第14团密切协同,一直打到沙家店南面的凤山,遇国民党军顽强抵抗,原来这里是国民党军整编第36师师部指挥所。战斗至夜幕降临,西北野战军歼灭国民党军6000余人。

23日,毛泽东和周恩来到西北野战军指挥部看望参战指战员。毛泽东对沙家店一仗给予很高评价。末了,毛泽东忽然问到:“哪位是独立4旅的旅长呀?”这时,顿星云正站在后面津津有味地听毛泽东讲话,王震一把将他推到了前面。这是顿星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主席,领袖的亲切和慈祥,令顿星云终身难忘。

1948年3月,顿星云率部参加了宜川战役,取得了歼敌2.9万人的重大胜利。8月8日,在澄(城)合(阳)战役中,顿星云身负重伤。1949年2月,伤愈后,顿星云担任第一野战军第2军副军长。

5月,第一野战军开始进军西北,对胡宗南集团和“马家军”展开大追击、大围歼。顿星云参与指挥第2军所向披靡,克天水、进西宁,翻越祁连山,解放了张掖、酒泉等城镇。

五、“我们边打边建,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大胆出击,打出经验、打出作风来就是胜利”

1950年3月,顿星云被任命为第5军政治委员,并兼任中共伊犁、塔城、阿勒泰三区区委书记。为打开工作新局面,顿星云深入到少数民族群众家里,了解贫苦农牧民的生产生活情况,了解战士们的生活情况,对当地剿匪和生产运动发挥了重要推动作用。

1953年2月2日,顿星云调任海军航空部司令员。面对国民党空军飞机在东南沿海肆意骚扰,狂轰滥炸,顿星云暗下决心,一定要使部队迅速形成战斗力,夺取东南沿海制空权。1954年初,中央军委令海军航空兵进驻浙东前线,保护海上航运和渔业生产,配合舰艇部队和陆军解放浙东沿海岛屿。为完成这项任务,顿星云在宁波设立对空作战指挥所,并派曾克林到浙东前线指挥作战。他叮嘱说:“我们边打边建,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大胆出击,打出经验、打出作风来就是胜利。”

对空作战指挥所进驻宁波不久,作战行动就来了。3月18日上午,台湾国民党军出动军舰袭扰正在舟山渔场捕鱼作业的渔民,被解放军海军舰艇击伤。14时,国民党空军出动多架F—47型战斗轰炸机,轰炸扫射解放军海军舰只。接到情况,解放军航空飞机紧急起飞,与敌机展开激战,击落国民党空军飞机2架,揭开了海军航空兵胜利作战的序幕。

做过贺龙副官的开国中将,西北战场三战三捷毛主席点名要认识他,海军航空兵首任司令员

◆1956年,海航第一任司令员顿星云(前排左五)及飞行员与苏联专家在一起。

1965年5月,顿星云调任装甲兵副司令员,分管科研和援外工作。为解决研究的课题与部队实际脱节,科研院所与部队形成的“两张皮”现象,1966年5月10日,顿星云召集各军区装甲兵的技术部长开座谈会,听取部队对科研人员临时下放部队的试验性做法的意见,部队代表赞成这个办法。随后,装甲兵科学技术研究院抽调100多名科研技术干部奔赴各军区装甲兵部队,他们既帮助部队解决了技术难题,又为部队培养了大量技术骨干。同时,自己也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顿星云严格执行中央军委关于援外工作的指示,精心挑选参加援外工作的专家和技术人员,周密制定援外方案。他十分关心援外人员的工作和生活,嘱咐他们注意人身安全,遵守援外纪律,尊重受援国的政府和军队领导,尊重当地人民的风俗习惯。

正当顿星云集中精力埋头工作的时候,“文化大革命”爆发了,顿星云遭到残酷迫害,双目几乎失明。1978年3月8日,顿星云被选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会委员。1979年10月,顿星云响应党中央关于废除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的号召,按照中央军委命令从装甲兵副司令员的岗位上退下来,担任装甲兵顾问组组长。

1985年1月14日,顿星云因病逝世,享年7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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